中醫也可能過度醫療

最近和親戚聊起一位朋友，30歲女性，因為月經從未準時，遍訪台北名中醫，後來進步到每個月會來但會痛，但沒吃藥就不來。現在經介紹準備到南投找一位老中醫調理。仔細問起來，她並沒有結婚的打算，也沒有生小孩的計畫。我就說：她應該好好想想，吃中藥「調經」的目的和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能夠體會許多女性對於「月經不準時」會有擔憂和焦慮，而擔憂和焦慮是來自於「別人都那樣，為什麼我這樣」。從醫療手段來說，屆育齡期，如果有生育計劃，當然要在寶貴的時間內，窮極病因，找出讓月經按時報到的方法，因為維持卵巢和子宮良好的狀態是促進自然懷孕最基本的途徑。然而現在確實也有不少女性完全沒有把「生育」放進她人生旅程的「航點」，那麼考量的重點就應該是「全身不適症狀的解除以及促進更健康更平衡的體質」，而不是自古以來媽媽教女兒，姐姐教妹妹的「每個月都要來」。

以剛剛例子來說，每次來都痛，要處理，長期熬夜疲倦，要處理，虛胖代謝慢，也要處理。如果經過一陣子調理後，上述不舒服都改善，但是三個月來一次月經，各位覺得是不是比較皆大歡喜的結局？

因為在大學的健康中心兼診，我臨床也接觸不少20歲前後的女孩，憂慮自己的月經量「不夠多」或者「不夠準時」，這時候我們考慮的又是另一個層次的問題。這群患者，未來需要生育，但時間可能在10～15年之後，現在拚命幫她補血補到月經量「夠多」有意義嗎？還是應該著重在規律作息和正常飲食運動，以促進規律的月經週期的建立？這時候，10分鐘的懇切溝通，往往勝於一包10公克的中藥粉。

這就是我今天想說的，當西醫常常出現過度醫療的這個時代，中醫也該警惕自己，避免過度醫療，避免強勢調整患者的體質，時時莫忘「全人」、「全心」、「全性」、甚至「全靈」的考量，每位患者都不只是一個運作中的生命體，患者所處的社會經濟網絡，也就是患者每天怎麼過活，跟身邊的一群人怎麼互動，都很重要，疾病的關鍵可能都隱藏在其中。

--

Tsung-Han Liu  M.D.

 

http://psybrady.blogspot.tw

破壞式的建設

最近一位患者，讓我重新思考了"虛不受補"這句話的涵義。
37歲女性，有個會陪伴看診的好老公。做了兩次人工受孕，都因著床不良鎩羽而歸。合併有巧克力囊腫的她，其實來到我門診時表現的態度已經是偏向"隨緣"了。
中等體裁偏瘦，初診搭脈的印象是下腹部有瘀有滯，但心肺是虛弱的。自述排便不順，月經周期還算是正常，有時經痛較嚴重。
一般來說孕前調理像這樣子宮寒的當然要好好的補一下，把子宮狀態調理好以便下次不論自然或人工則著床機率提高一些。
然而蕭規曹隨真的對患者好嗎？我反思再三，跟她溝通：現在要先幫你把身體裡的髒東西排一排，排的過程或許要幾星期或許一二個月，然後再來談調理子宮，效率才會更好。
於是連續三周都用桃核承氣湯之類去瀉火祛瘀，當然劑量會隨之漸減，她的反應除了大便很順暢之外也沒其他不適。直到某一次月經過後，原本的經痛沒了，但是那天天冷又加班疲倦，於是出現胸悶心悸甚至胸口緊痛。
我幫她把脈，確實心臟出現類似二尖瓣膜脫垂的脈象明顯，本來心肺就不強的體質，瘀滯也清的差不多了，就改變處方用炙甘草湯和柴胡桂枝湯化裁，一周後回診胸口已無不適，再改以炙甘草湯和左歸丸化裁。
至此，才真正進入所謂"補"的階段。
經過前面的"清理"之後，確實體質的進步更顯著了，她自己也覺得氣色較好，而奇妙的是我現在一點瀉藥也沒用上，她也覺得每天排便很ok 。
這個病例還在進行中，也沒有所謂的求子成功或失敗，但讓我體會到，傳統說的"虛不受補"太過籠統了，基本上只要是會阻礙補這個目標的一切狀態，都應該先去除。如果拘泥於患者還有某些虛的部份而沒有徹底的"清除障礙"，那就不容易真正的調整身體裡那些不平衡的部份。

槐花在婦科的應用

說起槐花，我們一般臨床上常用於痔瘡的治療，取其清熱、消腫、止痛的作用。槐花用於婦科？確實很少見。

不過，古代的醫師可不這麼想。

我們查看現存完整本草中最古老的：神農本草經(估計成書年代在公元二世紀)，對於「槐實」的記載。槐實：味苦寒。主五內邪氣。止涎唾。補絕傷。五痔。火創。婦人乳瘕。子臟急痛。

槐實是果實也就是現在用的「槐角」，槐花則是同一株植物的花苞。仔細研究看看：果然有記載可以治療「五痔」，估計是五種類的痔瘡，就不深究了。我們比較感興趣的是「子臟急痛」。所謂子臟，就是現在講的子宮。

一個藥可以止痔瘡痛，也可以止子宮痛，道理在哪裡？

道理要從解剖的結構說起，原來骨盆腔底部的空間裡，最前面是膀胱，膀胱後方緊接著子宮，其後是一個凹窩，最後方是直腸。前後鄰居關係如此密切，可以略舉二個例子看得出來：1. 子宮下垂的患者常有膀胱無力和頻尿現象。2. 某些嚴重痛經患者或是子宮內膜異位患者，月經來時也伴隨肛門下墜感或甚至腹瀉。

我們可以推測，子宮收縮痛，與直腸靜脈叢曲張(也就是痔)的疼痛，有部分的神經是相關的，例如盆底神經之類。古時的醫家在臨床實踐中，發現這樣的作用，於是紀錄下來。

至於困擾許多女性朋友的痛經問題，大致區分成二類：1.找不到實質病變引起的，但就是痛。2.有實質的病變，如：子宮內膜異位、子宮腺肌症、子宮腫瘤...等。

若是前者，固然需要針對患者的體質，看看是補血還是理氣等等去調理，如果是後者，作為中醫也必須針對病因去治療，例如有病變發炎的組織，必須配合清熱活血化瘀等等，不能只是悶著頭猛「調理」。但當兩者遇到「痛」來時，甚至患者說吃西藥的止痛藥都止不住的痛，為了改善患者的生活品質，研究能夠「止痛」的藥材，我們認為還是非常重要的。

某位40代的上班族，每回月經來，下腹悶痛不舒服，甚感困擾，她是屬於功能性痛經，也就是並無實質病變的例子，雖然不太喜歡吃中藥，但至少每個月還是會來門診一次，陸續已經調理了一年多，因為體質偏虛寒，我們常常都是用「當歸四逆湯」之類藥方加減，其中也有「細辛」這味藥，也有止痛的作用，但總覺不盡滿意。

最近，我在她原本適應的處方中，增加了槐花，只是科學中藥，劑量也不多，用了兩個星期，回診時詢問我，為何這次感覺悶痛的情形改善很多，(本來這時為醫者心中應當大喜，但仍應該沉著的聽下去...)但是！吃了幾天藥之後，開始覺得「想吐，不舒服」！

我邊搭脈，邊跟她說明，這是因為這個藥物性質偏苦寒，而您的胃腸原本就偏虛寒，對這種苦寒藥不適應，雖然只加一點點，但吃久了還是傷胃，於是造成噁心不適感。平時的處方是著重調理，所以槐花就會去掉。不用太擔心。

當然她還是笑著走出診間，不過我還是必須抱著感恩的心，因為她所以我們知道，槐花畢竟還是苦寒藥，對於虛寒體質的人，不能久服，或者必須要在處方中配合溫熱的藥物去平衡。

話說回來，藥即是毒，有少數患者，動輒固定處方要吃一個月兩個月，中間沒有回診與醫師討論，如何能保證不越吃越偏！

--

Tsung-Han Liu  M.D.

桃花正紅莫濫用

在遇到一般月經過了該來的時間卻沒來的患者，如果確定沒有懷孕，一般中醫師包括筆者在內，都會使用含有「桃仁、紅花」的處方來做所謂的「催經」的動作，常見的方劑如：桃紅四物湯、血府逐瘀湯...等。

但最近一位患者卻讓我反思，當患者的體質或是病況條件，並不適合「催經」時，使用「桃紅」其實不過就是濫用和傷人而已？

那是一位年約30的單身上班族，月經延後已經有七、八年以上的病程，也曾被婦產科醫師認為患有「多囊性卵巢症候群」，也曾被心臟科醫師警告「年紀輕輕心臟擴大很危險」，每次週期大約都在45-55天左右，也就是近乎兩個月才來一次月經，有時甚至三個多月沒來，為此相當困擾，於是來到我們的門診。

起初當然依照一般婦科的調理方式，在平時並兼顧她心臟和腸胃不適的症狀，她也曾經來門診說到吃了其他中醫師開的催經藥，於是月經來了，但是量卻不多。曾有一次也是延後很久，來找我開藥，我確實也用上桃紅四物湯幫她催經，確實數日後月經也來了，但量仍然不多，身體也沒覺得比較舒服，往往下一個週期延後更久。

就這樣反反覆覆，這位小姐斷斷續續在我們這邊治療，偶而去看別的中醫，或求助西醫，過了兩年，仍不見起色。某一次我的門診，我下定決心要好好的幫她調理體質，不要只當個「催經醫師」。我發現她的脈一直都是軟軟的無力的，也就是代表她的新陳代謝不好，確實她也說，一不注意飲食，就容易發胖，當工作比較忙碌，老闆脾氣不好，比較常加班，工作壓力變大時，就很容易疲倦，造成她更擔心自己的心臟，這樣的擔心又造成腸胃的不適。

這在中醫的理論來說，根本出在一個「痰濕」的問題，也就是身體裡的廢物和垃圾排不出去，發在臉上就成了痘痘，跑到骨盆腔就影響到卵巢與子宮的正常運作，導致原本14天該排卵的時候卻罷工，到了28或36甚至42天的時候才排卵，於是月經就一直延後。

我好好的跟她把話講開，說妳靠這樣偶而的催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催經之後，下次並沒有比較好，身體也不見改善，因為子宮不在那個條件，勉強催經只不過是逼它排出一些血塊。不如好好的調理體質，讓身體恢復正常的規律，讓卵巢正常的排卵和分泌荷爾蒙，則月經自然會來。

她覺得有道理，我也很坦白的跟她說，她的處方就是「蒼附導痰湯」的加減，雖然每兩個星期回診，我會根據當時脈象和症狀，增加調理腸胃的藥，或增加改善血液循環的藥，但整個方子其實沒太大變化，因為妳的體質，就是要吃這個方，一直吃，然後身體才會慢慢的走向正常。

這當然需要醫病雙方的互信，以及患者本身的毅力與配合。接下來的一年，我們就真的依照這樣的模式，即使月經兩個月沒來，我再也不開「桃紅」，而是繼續堅持調體質，結果她的週期從55天、50天、縮短到六週也就是約40天，然後一直維持每隔40天會準時來，持續了半年，每次月經來的量也較多，身體也覺得較舒服，腸胃也有改善，當然工作壓力大時，或感冒時，還是會變糟一些，但大致比以前好得多。直到最近這一次，根據她給我的日期算起來，週期是30天。

我很高興，也恭喜她，希望能夠維持這樣的「好成績」繼續下去。

我並不特別建議她回去婦產科，驗血，照超音波，去確認她的卵巢狀況，是不是還有異常，因為我知道，那個狀況還是很可能再復發，沒有這麼簡單就被我們的中藥給「根除」，我也不想要邀功說都是因為我治療得好，因為大部分的功勞在於她自己的恆心，而且如果她再次疏於注意自己的生活作息或工作壓力，那麼身體要再變差也會很快。

這個案例只是再一次提醒為醫者，"routine"的治療方案，往往不是最適合的。而老師與前輩習慣使用的方式，也不見得就是好的方式。惟有虛心的凝視眼前的患者與患者面臨的病況，思考與反省，找到突破點，才能夠帶給患者真正優質的治療。

--

Tsung-Han Liu  M.D.

孕字這條路

文/ 劉宗翰醫師

 

傳統上，大抵婆婆媽媽們會建議婚後有「做人危機」的媳婦女兒來看中醫，多半是認為：

1.      所謂有「子宮太寒」的情形，而希望吃中藥可以改善。

2.      西醫檢查過了也沒啥異常，不知該怎麼辦而聽說吃中藥可以提高受孕機率。

事實上，現代的中醫在處理「孕前調理」這塊，專業與細膩的程度往往超過各位的想像。我為什麼沒有使用「不孕症」這三個字？因為我從來就不認為「懷孕有困難」是一種「病」，而需要被「治療」。

我所認為的「懷孕」是：

1.      母體自身的身心狀態健康程度。

2.      夫妻之間的身心互動模式與問題。

3.      雙方家庭與社會角色調適。

至少包含這三大因素綜合影響的結果，怎能單純化到一個子宮、一對卵巢、兩條輸卵管、甚或幾項內分泌的指數？

曾有一位碩士學歷，對於現代醫學領域相當學有專精的35歲女性前來就診，原因是婚後與醫師老公聚少離多，不容易懷孕，看看吃中藥能否幫助一些。經過我仔細問診、脈診與詳細解說，在月經周期的不同階段，例如：濾泡期、排卵期、黃體期...等，使用不同中藥的作用與意義之後，她感到非常驚訝，原來中醫看婦科也是很科學的嘛！

除了科學，我們還多了一個獨特的方式去調整「體質因素」。例如開始提到的「子宮寒」，誰說一定都是子宮寒？說得更淺白一點，「子宮太熱」也會造成不容易著床啊！現在都會高壓力的生活模式，配合亂七八糟、冰辣夾雜的飲食習慣，大多數育齡期的女性體質都偏向「體內有股莫名的火氣發不出去」(看到這裡，點頭稱是的請舉手)。

中醫的診察重點就是一方面改善這種不平衡，使用如：柴胡、薄荷、芍藥、黃芩、香附一類的藥材，讓這些火氣有出路可以出去(不要燒到自己)，另一方面，在月經剛結束的時期，配合使用如：枸杞、菟絲、熟地、山萸、當歸等等藥材，去營造體內一個「適合於卵泡生長的環境」，然後在接近排卵期時，使用如：紅花、元胡、川牛七等等藥材去營造一個「適合排卵的環境」，接著在黃體期，使用如：肉桂、杜仲、白朮、山藥等等藥材去營造一個「適合著床的環境」。當然以上只是舉例，實際還需要依個人體質去做藥方的調整。

回到孕字這條路，醫療再怎麼細致的幫助，終究只是幫助。有位心臟不好，體瘦虛弱的30歲少婦來診，經過我們調理半年之後身體漸有好轉，有天她問我：「醫生那我現在適合準備懷孕了嗎？」我回答，可以啊！沒有問題，但是---你的身體狀況，懷孕初期會很辛苦，你是否要先做好心理準備，是否要考量暫停工作，你先生跟家裡面是否也有這樣的體悟而可以在懷孕期給你足夠的支持呢？我跟十八、九歲的女生都反覆叮嚀，你們現在身體好，沒覺得不舒服，吃冰熬夜樣樣不忌，等到三十多歲結婚了遇到要生小孩的問題，又要花更多的時間金錢去檢查治療挨針等等，不如趁現在就好好的照顧自己才對啊！

 

        嘮叨的好像老媽媽一樣，我笑。我自己是一個女孩的爸，當年陪著老婆經歷懷孕期間種種身體上的不適，甚至有幾次是嚴重到頻臨危及胎兒的狀況，我心裡很清楚，這不是一對夫妻「很想要個小孩來陪」，或是長輩指示「一定要抱個金孫」就可以那麼浪漫的「製造」一個生命到地球上來。每一個生命都彌足珍貴，對胎兒來說是，對母體來說也是，每當回憶起在附設醫院的產房見習時，每一場血淋淋的奮戰場景，我就不由得對於世間每位為母則強的女性致上深深敬意，也決心在婦科專業的領域持續的研究與服務。

--

Tsung-Han Liu  M.D.

 

http://psybrady.blogspot.tw

 

 

 

更年期_宣判_平反

文/ 劉宗翰醫師

一位46歲，三個孩子的媽，三年多前開始就一直在我們這邊看病。當時她壓力很大，蠟燭兩頭燒，內分泌出現狀況，飽受月經週期紊亂之苦。去看了婦產科，也抽血檢查，結果所謂卵巢功能指標的FSH/LH數值，已經被「宣判」進入更年期，那時她才42歲。

我們一開始就鼓勵她：「沒有那麼快啦！妳的身體還不錯啊！月經還會來的！」一邊針對她的體質每次給予藥方的調整，其間不管是小感冒咳嗽，拉肚子，心情鬱悶，甚或不正常的出血，都來找我們。所幸這位媽媽雖然還是很忙，但心情上漸漸建立起自信：「提早停經又怎樣？我也可以過得很快樂。」我們就發現她的狀況愈來愈好。

直到最近，她來診所說：「這兩個月有像以前那樣正常來喔，也不會特別覺得不舒服。」我告訴她，這是妳的身體自己找到了調適的「出路」啦！恭喜妳！巧妙的是，她還是決定去看婦產科再檢查---超音波正常，也抽血FSH/LH數值，結果讓婦產科醫師跌破眼鏡！數值已經恢復正常！西醫問她：「妳有吃什麼嗎？」她只是笑而不答。

舉這個病例，並不是想說中藥多厲害。中藥在這幾年，頂多只是個「觸媒」，所謂Trigger的角色，去引發她的身體，往恢復的方向邁進而已。真正讓她從被「宣判」的「冤獄」釋放的，是她自己啊！是她自己的生活調適，心理調適，家人朋友的支持。

我總是對即將接近更年期的婦女朋友們解釋：「如果你本來每個月都給小孩1000塊零用錢，現在只有能力給他100塊，他當然會抗議很難過到處給妳惹麻煩。妳是要去標會借錢然後把他的零用錢加到800塊，那就是西醫吃荷爾蒙的方法，妳若是好好跟他溝通，讓他花錢的習慣改變，可以一個月100塊也過得很好，那就是中醫的調理。」

         更年期症候群，一般來說，是因為女性荷爾蒙快速減少，對身體造成的不舒服，因為我們全身每個細胞(包括神經細胞、骨骼細胞、肌肉細胞、黏膜細胞…)都有雌激素的接受器，這也就是為什麼這些不舒服，往往是從頭到腳，包括失眠、焦慮、暴躁、潮熱、筋骨痠痛、關節退化、停經、乾澀、頻尿…，而且每個人的症狀都不盡相同。近年來出現所謂「早發性更年期」，那當然跟生活環境、情緒壓力有很大的關係。我的經驗告訴我，內分泌的問題，包括許多婦科的問題，絕不是單純在身體上就可以找到解決的點，放寬心情，好好關照自己的內心，好好重新認識自己，則每位偉大的女性都可以活出亮麗的人生。

--

Tsung-Han Liu  M.D.